一款关于宗教的问答游戏,承担着普通测验所没有的责任:如果它教了错误的东西,就会造成真正的伤害。所以我们把一条规则置于其他一切之上:拿不准,就不放。
Awwab 的知识答题游戏共有 1,502 道题,涵盖十三个主题,从信仰和古兰经,到众先知、先知 ﷺ 的生平、圣门弟子、伊斯兰历史、功修、九十九个尊名和造化中的迹象。与之并列的还有 876 张指引卡片,一张一张地重述众先知的生平、讲解真主的尊名、汇集可靠的杜阿。这一切都可以在本网站上以 14 种语言免费使用,最初用英语和阿拉伯语写成。只有每一个答案都值得信赖,这样的广度才有价值。本文阐述我们给自己定下的规则、为什么坚持这些规则,以及因此舍弃了哪些内容。
为什么一个问答游戏需要方法
古兰经对无知而言说得很直接。它告诫我们不要追随自己所不知道的事,因为听觉、视觉和心灵都将为此受到审问(古兰经 17:36)。它还告诉信士们,在根据一个消息行事之前要先查证(古兰经 49:6)。先知 ﷺ 说:“一个人把听到的一切都转述出去,这就足以算作说谎了”(Sunan Abī Dāwūd 4992,阿尔巴尼评定为健全)。他还以最严厉的措辞警告,不可明知故犯地把他没有说过的话归于他(Ṣaḥīḥ al-Bukhārī 110)。
问答游戏就是一台转述的机器。每一道题都是一个小小的论断,被重复给成千上万的人,其中许多人会记住答案,再在饭桌上或群聊里复述。如果一个答案是错的,错误不会留在应用里,而会四处传播。正因如此,这个游戏的出处规范是成文的,对每一道题和每一张卡片都有约束力,而且远比一款普通的问答应用所需要的严格。
第一道关:每段圣训都是健全或良好的
圣训学者依据传述系统和正文来评定一段传述。健全(ṣaḥīḥ,萨希哈)圣训拥有一条不间断的、由可信而精确的传述人组成的传述系统,不与更有力的传述相矛盾,也没有隐藏的缺陷。良好(ḥasan,哈桑)圣训满足同样的条件,只是传述人的精确程度稍低。两者都被接受为依据。羸弱(ḍaʿīf)的传述不满足其中某项条件,而伪造(mawḍūʿ)的传述则是捏造的。
Awwab 只采用前两种。题库中的每段圣训都记录了它所在的圣训集、编号、评级、评级者,以及一个指向 sunnah.com 的链接,方便您亲自阅读。同时收录于 Ṣaḥīḥ al-Bukhārī 和 Ṣaḥīḥ Muslim 的传述属于最强的一级。对于其他圣训集,我们依据公认的圣训学者的评级;如果一段圣训是良好的,我们就称它为良好,而不是健全。
这条规则会剔除一些广为喜爱的说法。那句叫人“求知哪怕远在中国”的话流传甚广,但圣训评判学者把它评定为非常羸弱甚至更差,所以它不在 Awwab 中。它背后的理念却以可靠的形式保留了下来:先知 ﷺ 说,谁走上一条求知的道路,真主就为他铺平一条通往乐园的道路(Ṣaḥīḥ Muslim 2699)。有时流行的措辞是羸弱的,却存在一个可靠的版本。“乐园在母亲的脚下”这句简短的话,以这种形式被许多学者评定为羸弱;但有一个想要出征作战的人,得到的嘱咐是:“留在她身边吧,因为乐园就在她的脚下”(Sunan an-Nasāʾī 3104,评定为良好健全)。遇到这种情况,我们引用能够追溯来源的版本。
第二道关:每条科学论断都有真实的出处
科学类题目最容易滑向“科学奇迹”类内容那种令人舒适的神话制造。所以一道科学题必须过两道关:经文或圣训必须可靠,科学内容必须以一篇经过同行评审的论文或一个公认的科学机构(如 NASA 或世界卫生组织)为依据,并附有 DOI 或官方链接。系统综述和大型试验优先于单个小型研究。如果找不到真实的出处,这道题就会被否决。我们从不编造、猜测或“补全”任何引用。
接下来是措辞。科学会随着证据的积累而改变,古兰经则不会。所以游戏把科学作为经文旁的一种省思来呈现,而不是作为经文的证明,并如实描述证据:相关就说是相关,小型研究就说是初步的。蜂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古兰经说其中有对人的疗效(古兰经 16:69)。一篇 Cochrane 综述发现,蜂蜜治愈部分皮层烧伤的速度似乎比某些常规敷料更快,同时认为大部分证据质量偏低(Jull 等,2015)。游戏里说的就是这些。它不会说蜂蜜包治百病。
古兰经迹象的诚实规则
许多流行的“奇迹”说法,建立在对某节经文的现代重新解读之上,而古典经注家对这节经文的理解要宽泛得多。我们不回避这一点。当一道题把一节经文与一项发现放在一起时,它的解说也会给出古典的理解,并且绝不说这节经文“预言”了这项科学。以下是我们规范中的三个例子:
- 山岳如桩(古兰经 78:6–7)。大型山脉确实坐落在增厚地壳形成的深根之上。但流行的附加说法“山能阻止地震”是错误的:山脉正是由引发地震的同一种板块运动抬升起来的,所以我们从不重复这种说法。
- 两海之间的屏障(古兰经 55:19–20)。盐度和温度不同的水体确实会形成分层,但这些分层会随着时间混合。它们不是一堵密封的墙,我们也不把它们描述成那样。
- 不断扩展的天(古兰经 51:47)。宇宙膨胀是坚实的科学,但这个阿拉伯词也可以理解为“我的能力是广大的”,许多古典学者正是这样理解的。两者之间的联系是一种省思,而不是证明。
我们在造化中的迹象一文中,逐节经文地讲解了更多这样的例子。
有争议或站不住脚的说法宁可舍去,也不含糊带过。一个我们能为之担保的较小题库,胜过一个我们无法担保的较大题库。
我们舍弃了什么
每条规则都有代价,我们宁愿把它摆出来,也不愿隐藏。以下这些说法都经过审视并被有意否决,我们把它们记录下来,以免有人误把它们重新加回去:
- 把古兰经中的胚胎学当作科学证明。关于我们被造各个阶段的经文(古兰经 23:12–14)值得省思,但把它们当作现代科学奇迹来呈现,在学术上是有争议的(Bigliardi,2017),所以游戏不这样做。
- 挂在可靠圣训上的健康论断。一段圣训可以是可靠的指导或礼仪,而不必是一项医学论断。先知 ﷺ 不鼓励站着喝水(Ṣaḥīḥ Muslim 2024),这一教导是可靠的;但没有经过同行评审的证据表明站着喝水会伤害肾脏,所以我们从不把两者放在一起。
- 关于功修的伪科学。诸如叩头能“释放静电”之类的说法,背后没有任何真正的证据。凡是这类说法流传较广的地方,游戏里都有一道题明白地指出这一点。
- 对礼拜的夸大其词。研究发现礼拜和冥想与平静和压力降低有关,这值得了解。但礼拜首先是功修。游戏从不把它称为经证实的医学疗法,也从不把科学当作礼拜的理由。
- 数字命理。建立在数词语或数字十九之上的规律,取决于选择数什么、跳过什么。它们不是证据,也不在 Awwab 中。启示中真实的数字已经足够有趣;请参阅古兰经与圣行中的数字。
学者们的分歧所在
并不是每个问题都有一个人人认可的答案。在教法问题上,逊尼派四大学派有时会从相同的依据得出不同的结论,而它们都受到尊重。在学者们有分歧的地方,一道题要么问他们一致认同的内容,要么如实指出分歧。左勒盖尔奈因(Dhū l-Qarnayn)就是一个例子:学者们对他是先知还是一位清廉的君王看法不一,游戏如实说明这一点,而不是替您做出选择。只有经过核查并标记为已验证的题目才会发布。
每个答案都显示出处
当您回答一道题时,您看到的不只是对或错,还有为什么,以及它所依据的经文、圣训或论文。古兰经经文可以阅读阿拉伯原文,也可以收听诵读。指引卡片的背面载有出处。这个游戏是为教学而设计的,所以出处与解说一同呈现。久而久之,您不只是在得分,而是在建立一种记忆:知识究竟从何而来。
翻译是第二轮审核
把 1,502 道题和 876 张卡片翻译成另外十二种语言,结果成了我们最好的检查手段之一,因为译者必须准确理解每一个句子。这种细读发现了英语和阿拉伯语中真实存在的错误,每一处修正都同步到了所有语言。举几个例子:穆萨与黑德尔(al-Khiḍr)故事中事件的顺序被更正为先是船,然后是少年,最后是墙(古兰经 18:71–82);有一张卡片现在写的是优素福预言了司酒官将获释放,而不是说他释放了司酒官(12:41–42);关于椰枣树的那段圣训,现在被描述为与授粉有关,这正是该传述所说的内容(Ṣaḥīḥ Muslim 2361–2363)。我们也不再称某位诺贝尔奖得主为“第一位”获奖的穆斯林,因为这个称呼在一个关于他所属群体的问题上选了边,而学者和各国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各不相同。
称呼真主的词语也同样谨慎处理。英语用“God”,阿拉伯语用 الله,每种语言都使用其穆斯林读者所用的词。
设计上杜绝被悄悄篡改
题库存放在一个上了锁的后端。网页版从不提前把答案发送到您的浏览器,每一次作答都在服务器上验证,分数也在那里计算。这让排行榜保持公正,也防止内容被抓取后脱离出处被转贴。值得信赖不只关乎我们放进去什么,也关乎放进去之后如何保护它。
随时欢迎指正
我们是凡人,题库又很大。如果您发现有什么内容您认为评级有误或出处有误,请告诉我们。关于可靠性的指正是我们处理得最快的,一旦确认有误,英语、阿拉伯语和所有译文会同时修正。这个反馈循环是方法的一部分,而不是事后的补充。
出处
古兰经出处链接到 quran.com 上的相应经文,圣训出处链接到 sunnah.com 上的相应传述,您可以在那里阅读全文。Ṣaḥīḥ al-Bukhārī 和 Ṣaḥīḥ Muslim 中的传述被圣训学者公认为可靠;其他圣训集的评级则标注在出处旁边。
- 古兰经 17:36:不要追随你所不知道的事。
- 古兰经 49:6:根据消息行事之前先要查证。
- 古兰经 16:69:蜂蜜,其中有对人的疗效。
- 古兰经 78:6–7、55:19–20 和 51:47:山岳如桩、两海之间的屏障,以及不断扩展的天。
- 古兰经 23:12–14:人类被造的各个阶段。
- 古兰经 18:71–82 和 12:41–42:穆萨与黑德尔;优素福与司酒官的梦。
- Sunan Abī Dāwūd 4992(阿尔巴尼评定为健全):“一个人把听到的一切都转述出去,这就足以算作说谎了”。
- Ṣaḥīḥ al-Bukhārī 110:警告不可假借先知 ﷺ 之名说谎。
- Ṣaḥīḥ Muslim 2699:谁寻求知识,真主就为他铺平通往乐园的道路。
- Sunan an-Nasāʾī 3104(评定为良好健全):“留在她身边吧,因为乐园就在她的脚下”。
- Ṣaḥīḥ Muslim 2024:不鼓励站着喝水。
- Ṣaḥīḥ Muslim 2361、Ṣaḥīḥ Muslim 2362 和 Ṣaḥīḥ Muslim 2363:椰枣树的授粉。
- Jull A.B., Cullum N., Dumville J.C. et al. (2015). Honey as a topical treatment for wounds.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.
- Bigliardi S. (2017). The “scientific miracle of the Qur’ān,” pseudoscience, and conspiracism. Zygon: Journal of Religion and Science.